2010年1月5日 星期二

生活是否無味?他又期盼什麼,一支煙,一句問候,一條連絡某方的電纜。




沒想過,他吐一口氣間,時候便過去了。由他張開眼,左、右,然後穿衣,把緩慢當成房間內的所有、所有。他與她都學會了分別今天的冷,及那即將來臨的冷。日落,又一天。



傻傻的,他做了會殺死寂寞的錯事﹕把該吃一粒的感冒藥,都吞兩粒。唉,還一次吞了4盒。就怪自己脾氣為什麼燥。說不出所以來,就像那梵谷割耳,暴烈,卻又是必然的......



也每天為天氣憂心忡忡,忽然雨花綿延、忽然陽光明媚。心情怎也適應不來。啊,或是天氣要認識我的心情。我的心靈都像他,那某人。為從不危險,幽靈般的往事所困。自己畫一個圈,然後被人撕走一塊,又留一大塊。喝完可樂,呯嘭一聲,地上都是瘀黑的傷痕,流動的早已溜掉。







一種無聊,兩種也亦然。他,在街頭走着走着,想到了生無可戀。有什麼還可以貪的,只不過是生活下去的微小微小,可能是一些食物、或書本、或衣物。但他的確想像不到,他是否必須只需要如此的小,想像大的東西,時間好像較為易過。終究,大或小,都留不往。物質。能量。與愛。而愛則讓人想到無窮,要是情人的相處,只是兩個人的相處。







左的,與右的眼,相對而望。而世界為這刻狂喜。他可以挑剔她的眼,但他不那麼做。愛人眼睛,只充滿了慾念。他在想念你。要是你是光,他為你打破所有牆壁,使你順行。



要是你是熱,他為你把冷承受。他一生中,都不忘那一刻的美。即使那可能是吃錯藥的幻覺,但時候在那場地中停止,為了他們兩眼而停留。時間都在微笑,悲哀。眼淚就流下來了。



多麼美好。如果有愛。



他不願看見你哭,而你為他而哭。誰都無法停止,那一尾又一尾的游動。







記2010年1月2日

2009年12月4日 星期五

structure the struggle

the stone versus chocolate,the fake
component of war
many of us with the hair of pony
moisturing
by the branded shampoo and make
wicked caramel.
miss the scenes prior
to trial

yellow cashmere were torn. she is naked
in miles.with the lily bloom
of eyes where everything's dim.

struggle is the structure of life
nor the language of lie

2009年11月26日 星期四

Redemption of flab

redeem a book to reach the shore
lines, as abstract, as solid

a guard for greasy smell,
sword of madness
whose claim with sound?

lines, of its end, contradicting apple from its shape.
meanwhile, the aging eats.

2009年11月9日 星期一

為了讀者,讓我寫些快樂(?)的生活小節。








這些都不過在前天午飯時的經歷﹕







首先,我發現原來一對情侶可以不說話,可以只叫了兩個餐後便不停食。



那個女孩子算是乖巧的一類,沒化妝也沒有名牌。男子緊握她的手,似乎很在意她。



他們20歲吧,竟然可以不說話。我很驚訝。連忙問,為什麼我們要不斷說話去表達自己...而靜下來的時候,又如此不安。











然後,來了一家四口。老伯與新移民妻子,還有一子一女。應該甚少出街用膳,叫了20分鐘也叫不好四個餐。我開始不耐煩...但是,老伯說﹕「好彩個侍應無發脾氣,如果唔係我都會發脾氣,哈哈哈。」







如是,當小朋友吃著那兩碟通粉——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火腿鮑片通粉時,我便被老伯問﹕「係咪好滑,通粉好滑呀!」然後女孩的回答﹕「好味。」,打動了。



那麼簡單的滿足,希望這女孩子有一天長大後,依然記得這火腿鮑片通粉。縱使,她早早已獨立了。她那時或許真的希望有人再問她一次,面前的東西,是否還能讓你滿足?











然後,身邊另一位師奶,對讀中學(而看似遲鈍)的十多歲兒子說﹕「我星期六唔會叫醒你,等你可以瞓到自然醒,你大個仔,同阿乜乜乜去玩唔駛打電話返屋企啦,你通霄我都唔理。我好放心你架.。」好肉麻,但真係好自由。個老豆又好似都由個仔去玩,難得的一個家庭。











最後,3位高談闊論的基督教/天主教徒談及快樂,其中一個中年男人對另外一個中年男人說,



「我佩服你,你的道路是走出來的,不像那些讀很多書的神職人員,都是以知識來說道。」







中間茹素的女子說﹕「是的,我發覺很多人越多知識,即那些知識分子,金融那些人(我想她誤會了什麼是知識分子...),都不關心其他人。好自私。」



中年男人回應,對呀,因為







他們從來都不去付出,去愛別人。人總是有很多慾望,但像賭徒的慾望背後都是空的,唯有為他人付出,才能快樂。











你說,食一次午飯,竟然連家庭、愛情與宗教,亦能有所指汲。是我聽得太多,或是想得太多?







真的有夠陳腔濫調。

2009年10月15日 星期四

要是 她絲襪下是比絲襪更死灰的腳瓜
對街的你在打對照
要是 她眼影下是比眼影更朦朧的眼睛
對街的他在喊叫


好一個女人
悶氣都快將你壓死
她們都得打電話 將口角絲綢連上街燈
黃燈下絲綢的影 至少 (至少)讓她們不再蒼白






35歲 的她
早敗了 只剩影子與剩餘的脂肪組織
或從天而降的意外

2009年10月2日 星期五

血光中 一室水氣充天 泊泊




而你﹕鑽進了它的指間







紅豆小小 小小的充血



沒有瘦削的無花果在叫賣 它叫什麼



要是 把所有能住下沉的水氣吹奏







叫



叫在痛之前



歡愉後 硬物碰砲灰







閉上眼



血紅血紅 幾許願 有多一顆星



星如紅豆 各人走來



為我們的愛情夢舒一口氣

2009年9月5日 星期六

有時,我幻想你在讀我的文字。

然後你一句一句的嘗試分析,代入自己。我為了使你更輕易,把出現在我生命中的人都以代號書寫。這樣的寫,大概已是我最能接受自己私隱公開的程度,我畢竟不是以出賣生活細節為生的作家。

在一層一層的解讀中,我總是那麼支離破碎,甚至有點玩弄文字的感覺。是正常的,你不是在讀日記。

看書只看開頭的我,每天都與很多書本戰鬥。其實,最近我也看了很多音樂會、電影,但我連把它們的名字記下的慾望,也沒有。

今晚,在香港文化中心聽女高音Deborah的我,有點出神。是因為指揮迪華的背影很好看?不。
是因為我吃了藥,不知道。我聽着R Strauss與Wagner,想到了要學德文。
但德文,其實不好聽,甚至似吵架。人生是否就是在音樂廳思考一些與生命可能有關的瑣碎?
我是否在往後10年,也如此過?

我很沮喪。

古典音樂,有時讓我覺得身處一個天堂。我再也不用動,再也不眨眼,萬念皆空。
我們不用說話,我不用知道很多樂手的背景與音樂的出處。我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

與他們經歷一次時間與空間。


我們,甚至都不用說話。說話,讓我覺得自己只是被形容,被自己形容的一個名為XX的女子。
沒有一個名字,足以讓我滿足。我只是寄居在不同的電影角色內,我在模仿另一個人。
若你召喚我,我回頭對你微笑一下。那微笑是因為我感覺到你,你不自知的愛。除此之外,我開始不想說話,拒絕溝通。在每一個公開的場合,我總是模仿一個你以為你認識的XX。



我的生命,正在進入一個自閉期。我多麼希望能對你真誠,多麼希望你能看穿我的底蘊。與我一同玩這個關於角色扮演的遊戲。它,成為了我們之間,最低俗的遊戲之一。
生命不是瑣碎,就只能是個悲劇。只決定於是自殺或是他殺,我這樣想。

我穿一條碎花裙,像男人扮演女人般,渴望溫柔。為了什麼呢?

一把頭髮,長也長不長,拖拖拉拉了兩年。不進,則退。

很喜歡sigi這個角色,終究覺得自己的心路很像她。但我最快樂的是,根本沒幾多人看過這部不是太好,又不是太差的(電視)電影。我在演一個很秘密的角色,很少人知道她的堅強與懦弱。
我不是不愛說話的人,但現在寧願不說。與其像德文般吵架,倒不如安靜的看一些書。世上已充滿太多噪音,少了我一個雖不至於會變美好,但小小的作用還是有的吧。


我發不了聲,再要求什麼了。


我甚至不想塗紅甲油了。
我甚至不想再拍照了。
我甚至假裝還為歌手興奮
甚至假裝留心別人的說話
假裝愛着


那真正的慾望,只好在夢中發生。
請記下我的每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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