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31日 星期日

我什麼也不是

我什麼也不是 即使你在公司指名道姓要80後的我告訴你1月15日晚會否到立法會
我什麼也不是 即使那天晚上我在地上拾起7017這個警察肩膀上的號碼而你說趕快還給他要不他得寫報告
我什麼也不是 即使你們都在聲嘶力竭大喊口號而且好像叫得星空都像有迴響



我什麼也不想是
看到你在推鐵馬
看到你被傷害
看到失明的人眼中有淚 (而對方還是你們口中好靚仔但我覺得不知所謂的警察)
看到那強調個人行動的女子
看到便衣警察混入人群




我什麼也不是 即使你們迫我唱自由花
我什麼也不是 即使你們乘地鐵鬼祟離去




我真的 什麼也不想是 什麼也不願知
我不想貧窮 但亦不想富貴得像白痴
要是富貴的條件是無知 我寧可貧窮 寄人籬下


我什麼也不是 但請你不要再扮成一副開明相然後再用言語的暴力告訴我你才是獨裁者
我什麼也不是 但我有尊嚴而且為了保有我們的尊嚴我將不借一切離開你尤其是你那麼覺得我們是可有可無
我什麼也不是 但我有讀你口中的理論是否代表我可以立即行動去把你拉倒



我現在直接告訴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知識份子高高在上卻又與年輕人脫節的人


你那一套,已經太老了。你們沒有道義,你們忘記自己年少時的掙扎,你們已經一成不變,你們的耳朵變成嘴巴,你們以為自己站在公義那邊,你們偽善。


沒有人應該對別人的前途負責任,但是你們連讓我們擁有一個家的夢想也破壞了。除非我也出賣尊嚴,變成不吠你的狗。







記2010.1.15至2010.1.31

2010年1月5日 星期二

生活是否無味?他又期盼什麼,一支煙,一句問候,一條連絡某方的電纜。




沒想過,他吐一口氣間,時候便過去了。由他張開眼,左、右,然後穿衣,把緩慢當成房間內的所有、所有。他與她都學會了分別今天的冷,及那即將來臨的冷。日落,又一天。



傻傻的,他做了會殺死寂寞的錯事﹕把該吃一粒的感冒藥,都吞兩粒。唉,還一次吞了4盒。就怪自己脾氣為什麼燥。說不出所以來,就像那梵谷割耳,暴烈,卻又是必然的......



也每天為天氣憂心忡忡,忽然雨花綿延、忽然陽光明媚。心情怎也適應不來。啊,或是天氣要認識我的心情。我的心靈都像他,那某人。為從不危險,幽靈般的往事所困。自己畫一個圈,然後被人撕走一塊,又留一大塊。喝完可樂,呯嘭一聲,地上都是瘀黑的傷痕,流動的早已溜掉。







一種無聊,兩種也亦然。他,在街頭走着走着,想到了生無可戀。有什麼還可以貪的,只不過是生活下去的微小微小,可能是一些食物、或書本、或衣物。但他的確想像不到,他是否必須只需要如此的小,想像大的東西,時間好像較為易過。終究,大或小,都留不往。物質。能量。與愛。而愛則讓人想到無窮,要是情人的相處,只是兩個人的相處。







左的,與右的眼,相對而望。而世界為這刻狂喜。他可以挑剔她的眼,但他不那麼做。愛人眼睛,只充滿了慾念。他在想念你。要是你是光,他為你打破所有牆壁,使你順行。



要是你是熱,他為你把冷承受。他一生中,都不忘那一刻的美。即使那可能是吃錯藥的幻覺,但時候在那場地中停止,為了他們兩眼而停留。時間都在微笑,悲哀。眼淚就流下來了。



多麼美好。如果有愛。



他不願看見你哭,而你為他而哭。誰都無法停止,那一尾又一尾的游動。







記2010年1月2日

2009年12月4日 星期五

structure the struggle

the stone versus chocolate,the fake
component of war
many of us with the hair of pony
moisturing
by the branded shampoo and make
wicked caramel.
miss the scenes prior
to trial

yellow cashmere were torn. she is naked
in miles.with the lily bloom
of eyes where everything's dim.

struggle is the structure of life
nor the language of lie

2009年11月26日 星期四

Redemption of flab

redeem a book to reach the shore
lines, as abstract, as solid

a guard for greasy smell,
sword of madness
whose claim with sound?

lines, of its end, contradicting apple from its shape.
meanwhile, the aging eats.

2009年11月9日 星期一

為了讀者,讓我寫些快樂(?)的生活小節。








這些都不過在前天午飯時的經歷﹕







首先,我發現原來一對情侶可以不說話,可以只叫了兩個餐後便不停食。



那個女孩子算是乖巧的一類,沒化妝也沒有名牌。男子緊握她的手,似乎很在意她。



他們20歲吧,竟然可以不說話。我很驚訝。連忙問,為什麼我們要不斷說話去表達自己...而靜下來的時候,又如此不安。











然後,來了一家四口。老伯與新移民妻子,還有一子一女。應該甚少出街用膳,叫了20分鐘也叫不好四個餐。我開始不耐煩...但是,老伯說﹕「好彩個侍應無發脾氣,如果唔係我都會發脾氣,哈哈哈。」







如是,當小朋友吃著那兩碟通粉——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火腿鮑片通粉時,我便被老伯問﹕「係咪好滑,通粉好滑呀!」然後女孩的回答﹕「好味。」,打動了。



那麼簡單的滿足,希望這女孩子有一天長大後,依然記得這火腿鮑片通粉。縱使,她早早已獨立了。她那時或許真的希望有人再問她一次,面前的東西,是否還能讓你滿足?











然後,身邊另一位師奶,對讀中學(而看似遲鈍)的十多歲兒子說﹕「我星期六唔會叫醒你,等你可以瞓到自然醒,你大個仔,同阿乜乜乜去玩唔駛打電話返屋企啦,你通霄我都唔理。我好放心你架.。」好肉麻,但真係好自由。個老豆又好似都由個仔去玩,難得的一個家庭。











最後,3位高談闊論的基督教/天主教徒談及快樂,其中一個中年男人對另外一個中年男人說,



「我佩服你,你的道路是走出來的,不像那些讀很多書的神職人員,都是以知識來說道。」







中間茹素的女子說﹕「是的,我發覺很多人越多知識,即那些知識分子,金融那些人(我想她誤會了什麼是知識分子...),都不關心其他人。好自私。」



中年男人回應,對呀,因為







他們從來都不去付出,去愛別人。人總是有很多慾望,但像賭徒的慾望背後都是空的,唯有為他人付出,才能快樂。











你說,食一次午飯,竟然連家庭、愛情與宗教,亦能有所指汲。是我聽得太多,或是想得太多?







真的有夠陳腔濫調。

2009年10月15日 星期四

要是 她絲襪下是比絲襪更死灰的腳瓜
對街的你在打對照
要是 她眼影下是比眼影更朦朧的眼睛
對街的他在喊叫


好一個女人
悶氣都快將你壓死
她們都得打電話 將口角絲綢連上街燈
黃燈下絲綢的影 至少 (至少)讓她們不再蒼白






35歲 的她
早敗了 只剩影子與剩餘的脂肪組織
或從天而降的意外

2009年10月2日 星期五

血光中 一室水氣充天 泊泊




而你﹕鑽進了它的指間







紅豆小小 小小的充血



沒有瘦削的無花果在叫賣 它叫什麼



要是 把所有能住下沉的水氣吹奏







叫



叫在痛之前



歡愉後 硬物碰砲灰







閉上眼



血紅血紅 幾許願 有多一顆星



星如紅豆 各人走來



為我們的愛情夢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