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2日 星期三

searching for an anonymous writer
he paints the bird on the wall

I, never never know you
the storyteller had the speaker for the tiniest mouth and legs
scratches by grass become lightning of soul
the dew tip the shoes.

where is he now?
the call for the muse
it is quietly losing
i miss you

2009年6月27日 星期六

她在看電話,可以是誰給她發一個sms嗎,誰都能把她的寂寞打斷...

叮
她讀着一個帶點曖昧的同事的sms,忽然間有點感動。雖然那人的英文或中文都詞不達意。他永遠都比不上另一位看書看得太多的男人。

到底,她在等誰?問她應該等誰?
她渴望有那麼一個人能完全把她擁有,不再讓她每天晚上都不知道等待什麼。
聽說,她希望失去自由。自由在一種完全的奴隸關係上,才能體現其高尚。
她或許,有一刻生活得太自由了。所有的東西都能選擇,即所有的,都不能讓她選擇。sms,就說說sms,你或許認為她知道某時某刻某人會發一條sms給她。
可她這女人,卻永未能正確猜到對方會寫上的字,或語氣。一次又一次錯誤地閱讀了別人的話語。討厭她的,她不知道;喜歡她的,她不知道;責備她的,她也不知道....
所以後來有許多人親口對她說愛她,她的觸角早就沒了反應....
你倒想想,她還可以怎麼辦去理解另一個人,有時候她以為sms或可能幫忙,可到底sms還是太過兒嬉,打一通電話反更實在。

電話響起來不接,時間既長又總會不好意思。可sms她等不到回覆,有那個人能怪嗎?
sms不過是一種在手電生存的小細菌,要是她不用小簿子一字一字好好抄下來...sms就不會像email那樣還可以給好好保存下來,換上新電話時,舊電話的sms,那怕是多重要的, 還是沒可能再費勁forward給新電話呢


叮
他說他要睡了

於是她沒法對他說
我等了你一整天了

她想說有sms,覺得關係更遠了。快摸不到你那邊了...

2009年5月2日 星期六

要是,你那時候,哭出來,

不是,比現在,好一些 嗎?

你要是 在那個時候 為我分去一些什麼
我或許就不在打這些字,並且一次又一次隱瞞。
對於閉上眼的那個傻瓜,他的淚滴下。而你給他按摩,一下、一下
一下 下

我看他,甚至在哭的時候也閉着眼看黑暗中的他。我在黑暗之內,如何讓你知道痛。
為什麼你那時不讓我哭出來,在你跟前 難道 我只好笑 拚命的隱 帶那隱隱卻怪怪的悲



都這麼晚了
都是要睡的爛時候 我卻只能粗魯的呼喊 難道我只配那永不重要的位置
不哭

我是不哭的
我不過

對 我不過 是患了流行病
可是 要是能坦白一點

誰 在 我 中 間 輕 輕 把 我 抽 氣
讓步給 自尊
玻璃水晶花
玻璃水晶花
玻璃水晶花
花卉都枯死

你到底是為什麼都不哭
都不能哭
我能告訴誰 我為什麼不能哭泣

那不過是無關誰的生命之悲
只有在真實中才永遠的存在
當真實只有不真實 那真實就永久不能如同真實

是不哭先於哭 是不先於不 不
我沒法子永遠哭呢

甚至我沒法証明這一刻我是活著的
我脫離 或抽離?



*** *** ***

2009年3月6日 星期五

it aches me, and you never sense it.

swallow your tears, Anna. said Alex in the bad blood.
say it, amour. no. say je taime
we believe in faith, we believe in enigma.
she've got the smile of the speed now.

you could never play juliet. she paid her life for the role, and you just couldn't play in with your innocence.
you love the love that ruin everything. nina.

why shouldn't we walk like the first night in paris?
tea or chocolate?


tereza, run, run fast. he comes over to take your advantage. he is the third one. think carefully.
thomas, love my hat. that's from my grand grand father. love the signfier. we tear ourself. until we both take off our mask.

how sunlight work in prague. tanks of people, shouting and flirting.

i order you to shoot the cactus.
no. i cant do it. this is ridigious. i need another man. i need to breathe. i don't want to rely on you for everything in swissland. do you understand? do you understand?





why? you take the cruxification. he was talking a joke, right before he left his breed.
she is a... i thought you know about it.
she is pregnant. she...
why he can play that music.

who wanna have my body, take over my blue.


hey juliet, no no. don't jump. fainted.
she's dead.
she's


for juliette binoche

2009年2月28日 星期六

visible
invisible
panic

fair friend
intimacy
bridge

realize
part of me, damage, seductive
listing
the image of visage.

i lost links, the logic within the mind.
failure
manage to understand somewhat


she laughs
hail
as close as her heart
weight, blue, unbearable,
wings of sunlight fraction
wait
i m off
shall i propose you to forgive me
to protect me
shall i love the soul of a freebooter
stolen, lens
tear
slap for the wild wind
dive for ever ever

2009年2月4日 星期三

等他的斷續

我們老早在他家樓下等他。

我以最持平的心情,迎接他的出現。那個以為自己已經忘記,或和我已沒有關係的男子。
手上的煙,在陪伴我等他的你面前,化開。記起我們吃過的數支煙

見幫傭放狗,一隻碩大無比,是古代的狗腿都長一米長。另一竟是不適合在香港生存的雪橇,毛茸茸,殺了他都可以做皮草吧。零下幾度,白色的雪好冷好冷。我想起他曾窩在你的懷,也說好冷好冷。而他卻對我說沒有見過雪。好老土的大話。好老土的愛。好......

我恨你,而你明明... 有和他到那裡去。看香港沒有的雪

誰也不會殺那樣一隻狗。

我惱自己把他的出現看成我和他的關係。而他,後兩支腳都動不了,走時,用一種悲傷的眼神看我們。

我後悔死盯著他。


我的眼神令他走避,拐到那轉角。
然後,他三步嗅一嗅,維持了狗的習性,卻失去了我強加他身上的尊嚴。尊嚴?他們有嗎?
死盯他因為他不走路時可愛,因為他是雪橇需要有氣度,誰的自私傷害了他吧。他一拐一拐的走,如何追那古代狗的步伐?我只有和友伴說那古代狗的種種,只有如斯才能把話語的指向轉移。

未見過那麼像你的狗。雖然,從前愛以人與寵物來稱呼我和他那種近乎沒有愛的無奈關係
騙自己的關係

可我,心中一直想的是他。他那過於天真過於不自知,我念他的好。以致我總傷害自己去接受發臭和變質。像那狗。






見到他,第一句話,那男子問我「有沒有煙?」
此時,春天來了。看對街的紅花,竟就成為我們逃避眼神接觸的方法。我想:還好那花不美。

陽光卻剌眼。
我念那狗的好,忘掉殘廢了的愛情,總要有人收拾。


你最後也沒有讓我上你準備離開的家。只告訴我,帶了三本書,而我想,我的名字不.可.能出現在內。

你說,我不過是你的第四本。若女子以次序排名的話
四,什麼也不是。不過,一直如此...
我就一直和他在等他。等有那一天關係,可以如春天,可以重來,可以和他好好牽一次手,可以忘掉我一直在等那個他的斷續


我卻寧願沒有臉的糾纏。我卻寧願沒有臉的糾纏。

2009年1月20日 星期二

默默 默默的

世界的傷痛,亦不若自身,即那曝露在永恆日光下,衰老的皮膚,呼出的廢氣,種種叫人無法逃避的哀
我被蟲子吸血
我被風吹破皮膚
又 那高跟鞋內的水泡
與你何干

此等細微到沈溺的肉體傷口,永遠是私人,界線早早把它們劃分為與世界傷痕不同。
然而,我依然,不能忘懷。那痛。叮了一下,又一下。為什麼它需要和其他事情相比呢?

我找不到更強烈的生存感,那些近乎自虐的找狂。把不是我軌道的物,騙到我編的網,用一連串自大的藉口,把傷亡擴大。它的存在,以傷痛充實。



被吸走了小量的血,憑那來的力量去要生要死
別人把生命也拼了,只有幾行小小的文字去訴說自己的偉大......


我只好
撿起那風潮內的石

向你狠狠投下





傷害你
令你更痛



而那蟲自此寄居你肉身